每一个小红心小蓝手都很感谢…
原名澈与,有点懒的人类观察者。

)人类灭绝的一百种方法(

今天发稍微一下第一到三篇。
是真实的自嗨x

)人类灭绝的一百种方法(

(是洗澡的时候一时兴起想要试着写的东西,纯粹给自己开脑洞玩,科学性   完   全   没有考据哦)

第一种 巨型陨石雨

和恐龙是同一种灭绝方式(认可度最广泛的恐龙灭绝原因)。哇,好没新意,我们这么智慧的物种怎么可能和愚蠢无脑的恐龙一样听之任之呢(反话意味)

如果是能够毁灭一个物种的陨石,那么,它要么是一个长期能量庞大且全球性的陨石雨,要么是一个小行星。

今天我只写陨石雨。因为我比较懒。(ntm)

如果是陨石雨,我上网搜了一下图片,目测陨石雨的方向是单一方向,这意味着它不得不至少下整整24h才能把地球敲打一圈(…)

人们会怎么做呢?天文学家会预先观测到这场毁灭性的陨石雨将要到来,他们发出预警。一开始人们会躲进防空洞。

但是这可是毁灭世界的陨石雨!防空洞太弱了。那么这些陨石如何摧毁防空洞呢?现在我们联想一下月球上的环形山。如果单个陨石有足够把月球砸出一个环形山的质量,那么防空洞里的人(和防空洞本洞,和他们怀里抱着的狗狗猫猫)会被陨石砸下来的冲击力冲飞起来,然后掉下来,被埋进山体里。

想想这样的陨石雨,这差不多要把地球每一寸土地都轰炸一遍才能灭绝人类,这意味着它高强度轰24h恐怕不够,24/7才行呢(真是强烈的灭绝人类的执念!)那么说不定陆地上只有一部分的小型动物昆虫和植物能在轰炸中幸存,海里的生物或许暂时不受太大影响。但是陨石雨有很大可能会造成环境剧变(这又是照抄恐龙灭绝的剧情了,哇,这样好没新意!),然后进入下一个冰河世纪。地球生物被整个翻盘重来。









)人类灭绝的一百种方法(

(脑洞向,不严谨不科学)

二 小行星撞击

这个和恐龙灭绝的剧情太像了,我只写(猜)不同之处可以吗?可以。

一开始人们会相当提前地观测到这场灾难。由于这是一颗能够颠覆地球的小行星,高层人类会相当重视它,一瞬间所有人都在讨论这个消息。目前来看唯一的办法似乎只有把它炸掉(宙际导弹,启动!)

嘭!!!!小行星炸了!但是这可是宿命毁灭的小行星!(等一下这好中二停一停)

小行星被轰了,但是由于这样那样的原因,它分成了几块巨大的碎片,或者只被轰掉了一点点,反正货真价实的威胁依旧很大(还是很牛逼呢小行星ちゃん  ੭ ᐕ)੭*⁾⁾

为了维护社会安定秩序,爆破失败的消息应该会被封锁(否则谁还工作嘛,而且犯罪率会创新高的)同时一众科研人员齐聚一堂共贺佳节(不对)共同紧锣密鼓地寻找拯救人类世界的方式。如果新的适居星球已经找到,说不定内定的高精尖人才就已经开始准备移民了。

同时继续爆破。

反正直到最后爆破也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算是失败了嘛,这可是宿命的小行星(再一次)消息封锁不住了,所有人都开始储备物资准备应对灭绝危机,一大半的人会罢工,到处都在犯罪。然后,在一个万众瞩目的时刻,嘭!小行星掉在地球上了。

下一个冰河世纪来临,世界不再属于人类,挣扎的声音越来越弱,终于人类灭绝了










)人类灭绝的一百种方法(

(假的科普,反正就是不怎么科学,看着玩就好,我相信杠精不喜欢看这种文章,但还是bb一下)

本来以为这种自嗨的文章,鸽与不鸽无所谓的,居然会有真实的读者……靠……好丢人……意料之外的丢人………(………)(寻找地缝)

三 瘟疫

既然被提议了,那么今天不写宇宙,今天写宇宙尘埃上七十五亿微生物的,由于微微微生物导致的微型疾病,导致大量微生物以非常微生物式的方式灭绝,而不是像前几篇那样被别的尘埃撞灭绝(绕口吧,我故意的,因为我是邪恶的灭世神!x)

其实我总觉得疾病导致一个种族整个颠覆整个灭绝并不是什么天方夜谭,历史上已经有很多次了,黑死病天花肺炎,现在看来并不算吓人,但它们都曾经做过历史上真实的鬼镇上方飘浮的死神。

他们的确很厉害,但是它们都失败了!病毒寄生虫细菌真菌blablabla菌,现在我们齐聚一堂,今天来想一下如何克服疾病前辈们的缺陷,一击消灭人类(nyahahahahahahaha)

如果玩过瘟疫公司的话,我们会知道传染性致命性抗药性是非常重要的(说错了不要打我,我好久没玩了)之前提到那些疾病失败的原因,很大程度上是它们无法轻易传染到另一片大陆,海洋和高山阻挡了我们kill的脚步。好在现在交通发达了,几乎所有的国家都可以联通起来,跨国航班真是使用疾病灭世的好工具……(啊?)虽然有些地方或许要把疾病传染过去很困难,但是如果能安排好的话,还是ok的(如果你玩瘟疫公司的话一定会想起心头大患格陵兰)

插一句在文章整体上逻辑很不明确的话。个人看法,现代医学已经很发达了,现实生活中先让一种疾病感染所有人再一起发病致命,虽然在游戏里是一种很常用的做法,但是现实中恐怕难以实行…因为我们不能像游戏一样,控制所有病原体同时变异,瞬间从温柔无害小细菌变成凶残可怕的魔鬼。

所以又要广泛传染,又要能够致命,还不能早早被药物扼杀在摇篮里,而且我们无法远程定向控制疾病的变异。这样一想,现代人类还是很有点本事的,用瘟疫并不简单,况且我没有亲身经历过大瘟疫。等等………你有没有想到什么?我突然想到非典甲型h1n1和h7n9!(????)非典,对哦,它的消失不是由于找到了研发药物,而是传染源被啪地切断了。

如果不被切断,就不能让人类过于重视,那么不如让这种疾病是感染性的慢性疾病,慢性但是致命,这样或许可以在被切断之前广泛传播。现在想一下艾滋,出于人权考虑,这是一种隐私式的疾病(无意冒犯…),但是如果一种病像艾滋一样可能会伴随一个人很多年,致命又不会马上致命,而且打个喷嚏就能传染,这样或许就是灭绝人类的瘟疫了。

(我猜人们会从此开始研发彻底过滤空气的口罩,如果要带那种东西,听上去就活得很累呢…)

eeefgillnnoy

广告牌。

十几年前我还不认字的时候,广告牌都是红底黑体白字。那时我根据幼稚的经验以为一切东西都隐藏着什么秘密,尤其是千篇一律的东西,它一定有规律,所以我去问我妈:“那上面写的什么?”

“修水管。”她说。

我感到非常不可思议,修水管是什么?这三个读音后面一定有什么深层寓意,或者规律,它一定不是字面意义上那么简单。我不能承认这种无聊的规律,因为什么都该有规律,规律该是复杂精妙的,你看叶脉,你看昆虫的脚。“修水管”,这太无序了。

“上面还写了什么吗?”

“疏通下水道,更换水龙头,你问这个干什么?”她说。

“真的只有这些吗?”我很震惊,“那这种东西有什么存在价值??”

她又说了些我那时不能相信的话,说什么这与我们的生活息息相关,你不该看不起他们,blablabla。我理解她的话了,但是她明明在跑题,这后面没有规律?真的没有规律?那太无聊了,这么无聊的东西在自然里是绝对不被允许的才对。最后谁都没有说服谁,谁都没有被说服,只不过小孩子是没有反驳的胆量的。

几年后我开始理解人就是很无聊。十年后我开始向无聊妥协。小孩子从明事理开始就被从天上拽回地面了,踩在地上就变成平庸功利为生存奔波的凡人了。

我只能说,这也蛮好的,但就是很难过。

记录一下梦



我是住在旅馆里的普通人

旅馆下面是彩虹色(就像路面上的油)的水,水是受到诅咒的,碰到会使人迷失并且痛苦。

店员有一个淡黄色的细长恐龙(它是个很普通的年轻人,不对年轻龙),两朵花(她们是朋友,蓝紫色小花很害羞,另一朵小白花比较勇敢。蓝紫色小花原本住在旅店的密室里,密室在水下面)

一开始因为蓝紫色小花在地下,大家都不知道蓝紫色小花的存在。是小白花意外发现它的,小白花就常常去找她玩。

密室像个水生植物园,野花野草在水边长得好高。
(忘记原因了,反正有个逃跑的坏蛋,而且他受到警方保护)大家都不知道坏蛋在哪里,后来搜查到蓝紫色小花的密室了。蓝紫色小花屏息静气地躲过去,人们走后小白花来问蓝紫色小花到底是怎么回事,蓝紫色小花说她不知道,但是她的确有个新朋友在这里,她说那个新朋友看上去很和气,不该是那个坏人。

的确是那个新朋友,店员们趁蓝紫色小花和她的新朋友聊天的时候跑下来把坏人抓住处决了。

然后大家把蓝紫色小花从水下密室带回地面,所有人都挺喜欢她。但是白色小花因为家里的事要走了,她觉得很孤独。但是抓坏人的中年女人说愿意留在这里。这是个穿深色衣服的苗条妇女,话很多,有点俗气但是为人亲切。

后来大家又带回一盆百合(花蕊像黄色小脚,一开始闭紧花苞所以不会说话)

后来百合终于开花了,他是个法国口音的小伙子,中年妇女笑着说他是不是打算独立繁殖,他拿出一个梭子形的黄色果实说这是他的雌蕊恋人(做梦是不会有科学依据的!)。这个中年妇女不可能再有孩子,所以她既嫉妒又恼羞成怒地抓过雌蕊果实扔进水里。大家都很惊慌,因为潜水太危险了,穿过水的诅咒可能会死。我作为在场唯一的青年人类男性跳下水去找,很快就找到了,然后我转身向水面游。但似乎尽管我在向上游,却在不断地向下沉,光线变弱,耳边好像有人在模糊地说话。我用尽力气把果实扔上岸,好几回果实都落回水里,水面似乎只有几个细小的洞允许我把果实扔出去。最后终于把果实扔到岸上了,我也终于游到水面。

中年妇女气得跑出门外,然后不知道是气出病还是慌乱中出了意外,她死在旅店门口。

我们想给她办葬礼,但是那样警察也会来,被处决的那个人可能会被发现,所以我们把坏蛋的尸体扔到隔壁教堂里了。(啊?)

百合的双胞胎儿子不久就出世了,他们居然是小龙的样子,后来我们才知道百合是店员小龙变成的。

葬礼上我遇到了卷福和华生(做梦就是很跳跃)

永灰,短打

永乐感觉到灰羽的手指从背后攀上来。“医生,”背后的声音顿了一下,“我想睡你。”

没有那么简单。永乐想。他猜自己会接住偷袭的尖锐金属,但是没有。灰羽从他身后把手暧昧地探进他的衬衫,即使是在夏天他的手也有点凉。永乐一时忘记该如何应对这种情况,他分明擅长在社交场诱拐年轻美丽的肉体,然后把他们变成永远年轻美丽的肉体,这本来就是自然而然简单的事,但他从未想过用这种方式和灰羽调情,无论是社交场还是在私人空间。灰羽有哪里不一样?他接住灰羽的手,没有用力,看上去简直就像是他在握着灰羽的手向下移动。他开始觉得燥热,但是不该如此,哪里不太寻常。灰羽的表情一定还是系统默认的笑脸,他突然这样想,这个想法让他觉得不太舒服。虚伪的人本身就能接近直觉地察觉另一个虚伪的人,同时反感被另一个骗子当成平凡的受害者。

不过既然是灰羽,他心里一动,捏住灰羽的手腕,布料下面摸到刀尖的形状,他不觉得惊讶。“被发现了,果然是医生。”灰羽连声音都是笑的,顺手捏了一下永乐的指尖又倏地抽回来。“你应该诚心一点,那样会合作得更愉快。”永乐侧过头看他,他知道刚才的生理反应难以掩饰,但是灰羽的动作也比平时慢多了,那的确是非理性的速度。“好啊,合作愉快。”灰羽捞过纸盒装的巧克力奶,形式地碰了一下桌面上永乐的杯子。

灰羽觉得口干舌燥。总算没有说出来,他想。那刀片并非真心,但是“我想睡你”也并非完全真心。走在这条路上留软肋太危险,那句说不出的话是无论如何不能当真的,他甚至开始庆幸永乐替他留了条后路。

“晚安。”灰羽嗤地吸完最后一口齁人的巧克力奶,依然形式地笑着向搭档摆摆手,“梦里记得想我。”




(看到熟人的微博:现代“我想睡你”比“我喜欢你”更含蓄,就,很想写x

随笔

这里有一个国家,我们叫它A国,这里所有人都只吃面包。

有一天人们醒来,发现所有的面包都下架了,好奇怪哦!人们打开手机,新闻里一切正常,该八卦的八卦,该笑的笑,该发怒的发怒,除了面包一切都没有变,但是怎么会突然没有面包了?人们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时有几个舆论大V开始发A国源远流长的馒头文化,指出吃馒头是A国多年的传统也是当今的潮流。时尚的年轻人们立刻开始转发,说什么馒头特别好,我每天都吃。但是也有很多人说,我从来没有见过馒头啊,我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也没有见过馒头,我们一直吃面包。他们狐疑地发微博,但是带有面包两个字的微博立刻就被删除。他们开始换说法——金黄的发酵面制品,mian bao,面LV…但是也很快就被人工删除了。

闹剧顶多持续了一个月。一个月里,人们冰箱里的面包被吃掉了,商场里各式各样的馒头上市,夹心馒头和千层馒头成了新的潮流。人们想: 啊,吃馒头还是吃面包有什么区别呢,能活下来不就可以了?

一年后,教科书上写着:A国是馒头大国,人们自古以来就吃馒头。

只字不提面包,但是,还有谁在意呢。

普通人

“那是一轮孤独无望的月亮,对不起,我还是要这样说。”

“好吧,姑且听你的——那是你的月亮,我的月亮上有诗歌神话,luna,多好听的名字,它是我永生的漂亮的Luna。”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一个死亡的星星抱这么大的期待?”

“站在这片吵闹的陆地上总要对什么有点期盼。绝望…哈哈,这个词汇太浅薄了,尽管或许你没有错。”

“你会这样期待,我猜你是喜欢夜晚的那一点点光滑的白色冷光,但你可爱的Luna是一颗死星…抱歉,我不该这样说,我的意思是那上面没有生命,只有无垠惨淡的环形山。”

“没事,我知道你说话的脾气,不算讨厌。你觉得这算是孤独吗?是孤独把我们聚在一起的,但这个词越来越泛滥了,曾经我喜欢这个词,但现在我有些讨厌这样说。我们坐在这里,还有Luna,她坐在天上…我看到了一点点慰藉,但是我们只是站在几千光年外打个招呼,知道自己并非这个偌大的宇宙里绝无仅有的星星,但还是依旧无法互相理解温暖。”

“我分析不出你为什么会觉得无人理解。我知道自己没什么共情心,不被理解也是我自己的问题,但你明明很好…露水上来了。你的脸看上去有点湿,你如果冷我把外套借给你吧。”

“谢谢你,但不用了…真的不用,你穿得也不多,这算不上冷,我只是想坐一会,哎,没意义的,谢谢你的好意,我真的很感动。”

“你真的下定决心了吗?任何方法都会比你遇到的所有痛苦更痛苦,但你自己选择的未来我没有干涉的权利,你看,毕竟我认识的你总是很理智。”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或许我改变主意了,如果现在让一切结束,你会很困扰,我不想让我喜欢的人们困扰…但我依旧感觉绝望…”

“回去吧,露水真的上来了。”







(有点丧,脑洞)

近期的点文,黑白伊

(是甜味的冬季呀ovo)

不知道是小道消息还是科研结果,全球变暖的第一个表现就是极寒。

费里西安诺坐在滑雪场边的休息长椅上,夹着手套,拢手哈一口气,冻得冰凉的手指在手机上划戳。新闻里提到大陆另一头的西伯利亚冷气长驱直下,一路降雪,几乎把雪下到了北回归线,那些几乎没见过雪的地域一片狂喜。他莫名地想起住在南边的哥哥和安东尼,他们第一次见到雪是什么时候,什么反应?他不自觉地笑一下。

虽然冬天的白朗峰很美。

新雪比陈年的积雪松软轻盈,他举着炮筒似的单反一路走一路拍,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使他新奇,寒冷和冰雪看上去比实际更贵重,但他有点想念夏日地中海的阳光了。

没有雪的冬天怎么能称作冬天?他和卢西安诺的假期正好撞上,比起那个所谓双胞胎带些恶意或威慑似的的“小玩笑”,他更讨厌一个人出游,所以他邀请他一起来雪山度假。路上居然相安无事。他熄灭手机屏幕,有点犯困,或许是长途跋涉的结果。他靠着椅背,眯着眼睛找场地里卢西安诺的影子,卢西安诺倒是相当精力充沛……我也在滑雪,越来越快,树木冰川飞快地向后倒,掉在后面玻璃似的碎了一路,化成水一路流到亚得里亚海………

“ve…!”

费里西安诺惊醒的时候已经是黄昏,卢西安诺站在长椅后面,正旁若无人地把手插在他的领子里。

“你睡了多久?”卢西安诺低下头倒着看他睡眼惺忪的样子,红发正好垂在费里西安诺鼻尖上。

“嗯……我不知道…”费里西安诺揉揉鼻子,“你手好冷!”

“所以你要帮我暖手呀。”

“你在欺负我,我…”他一时想不起拿什么反驳,“我该走了…!”

“好好,回旅馆?”

“你先把手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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