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佚

原名澈与,有点懒的人类观察者。

随笔

这里有一个国家,我们叫它A国,这里所有人都只吃面包。

有一天人们醒来,发现所有的面包都下架了,好奇怪哦!人们打开手机,新闻里一切正常,该八卦的八卦,该笑的笑,该发怒的发怒,除了面包一切都没有变,但是怎么会突然没有面包了?人们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时有几个舆论大V开始发A国源远流长的馒头文化,指出吃馒头是A国多年的传统也是当今的潮流。时尚的年轻人们立刻开始转发,说什么馒头特别好,我每天都吃。但是也有很多人说,我从来没有见过馒头啊,我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也没有见过馒头,我们一直吃面包。他们狐疑地发微博,但是带有面包两个字的微博立刻就被删除。他们开始换说法——金黄的发酵面制品,mian...

普通人

“那是一轮孤独无望的月亮,对不起,我还是要这样说。”

“好吧,姑且听你的——那是你的月亮,我的月亮上有诗歌神话,luna,多好听的名字,它是我永生的漂亮的Luna。”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一个死亡的星星抱这么大的期待?”

“站在这片吵闹的陆地上总要对什么有点期盼。绝望…哈哈,这个词汇太浅薄了,尽管或许你没有错。”

“你会这样期待,我猜你是喜欢夜晚的那一点点光滑的白色冷光,但你可爱的Luna是一颗死星…抱歉,我不该这样说,我的意思是那上面没有生命,只有无垠惨淡的环形山。”

“没事,我知道你说话的脾气,不算讨厌。你觉得这算是孤独吗?是孤独把我们聚在一起的,但这个词越来越泛滥了,曾经我喜欢这...

近期的点文,黑白伊

(是甜味的冬季呀ovo)

不知道是小道消息还是科研结果,全球变暖的第一个表现就是极寒。

费里西安诺坐在滑雪场边的休息长椅上,夹着手套,拢手哈一口气,冻得冰凉的手指在手机上划戳。新闻里提到大陆另一头的西伯利亚冷气长驱直下,一路降雪,几乎把雪下到了北回归线,那些几乎没见过雪的地域一片狂喜。他莫名地想起住在南边的哥哥和安东尼,他们第一次见到雪是什么时候,什么反应?他不自觉地笑一下。

虽然冬天的白朗峰很美。

新雪比陈年的积雪松软轻盈,他举着炮筒似的单反一路走一路拍,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使他新奇,寒冷和冰雪看上去比实际更贵重,但他有点想念夏日地中海的阳光了。

没有雪的冬天怎么能称作冬天?他和卢西安...

近期的点文,永灰

(一个日常小小小段子:D)

灰羽醒来的时候,屋里仍旧是一片深沉的黑。

他一向醒得早。现在大概是凌晨?天还黑着,他想,但是哪里不太寻常,他转着眼睛向四周看,厚重的棉布窗帘下面一长条阳光照射在光滑的木地板上,在天花板打出水纹似的光影。

他抬起手裹紧热烘烘的毛毯,盯着柔和的反光看了几秒,有些泄气地去抓自己的手机——已经八点多了。他一向醒的早,今天只是例外。他不明不白地有些懊恼,又不肯说服自己说那其实是挫败感。

也不仅仅是起晚的缘故,可能是因为搭档的行军床还临时支在外面。

灰羽昨夜找借口执意要留下过一晚,这个医生肯定明白他的意思,但永乐居然把他带回卧室哄小孩似的把他安顿好,自己拉出行军床在卧...

套图1,动作有参考

Soulmate

永乐第一次见那个音乐老师,是在女儿的钢琴演出上。
Soulmate。女儿殷勤地搂着他的脖子告诉他这是她即将演奏的曲目,他点头,微笑着拍抚小姑娘的后背。
“你可以见到我们的音乐老师了,灰羽——他的名字。这么帅气的男老师居然还是单身,我们都很喜欢他!这首曲子就是他选的,很冷门,是不是?但是真好听。”
永乐闻到她头发上刻意的洗发水的香味,心下生出些许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感概,摇摇头:“的确没有听过。”
“你一会就能听到了。”小姑娘松开手臂冲他吐吐舌头,把掉在眼前的碎发撩到耳朵后面。“我没什么信心——但灰羽老师弹得很棒,要是你能听他弹一遍就好啦,亲爱的爸爸。”察觉到永乐惊讶的眼神,她有些脸红地补充道:“呃,嗯,...

幼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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